见此情形,凌云心中就是一喜……
哈哈哈……看来有戏!
“啪!”
可惜的是,当她念动法诀,欲御使着飞剑飞起来之时,飞剑与凌云之间的那根纽带,那条无形的线,直接崩碎成了点点碎芒!
最可气的是,那灵气丝崩碎之前,居然没能让那赤色飞剑,颤动一下!
飞剑还在原来的位置,纹丝未动,分毫不差!
望着那稳如泰山,安如磐石的飞剑,凌云的心,她那颗充满期待,充满憧憬的心啊!
碎成了渣渣!
拿起飞剑,轻轻抚摸着还有些余温残留的剑身。一股淡淡的不甘与失落,在她的心中缓缓流淌。抚摸着飞剑的手指,突感剑身之上,有凹凸不平之感传来……
凌云疑惑的眨眨眼!
难道说,不是自已修为不够,是这飞剑有问题!
九成真君那样的人物,应该……不会……这么没品吧!
送自已徒弟一把残次品飞剑?
她有些狐疑的低头,细细打量起来,两个小如蚊蝇般得繁复文字,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…
翻来覆去,研究了半天……
不认识……完了……!
凌云眨眨眼,再眨眨眼,自已一个读了十多年书的高材生,到了这里居然又成半文盲了!
凌云:“……”
脑壳疼!
他大爷的,当个烧火丫头,成半废材!
换个落脚地,又成半文盲了!
真是应了那一句话:学海无涯苦作舟!
得,走到哪学到哪吧,看来自已的学习之路还长着呢!
这九成真君也是,明明知道飞剑这玩意儿,对于才刚引气入体的她,压根用不了,还不如多给两箱灵币来的实惠!
凌云放下飞剑,又拿起一块通体如白玉的椭圆形不明物体。
我去,玉的感觉!
这不会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吧,也没个穿绳的孔,怎么戴?
她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又检查,这东西与那赤色小剑又有所不同,既无符文,也无文字!
啥玩意儿,到底有啥用,也不给个说明书……全靠猜!
这不是浪费时间吗?
一头黑线的凌云,试探着往里注入了一丝灵气……没反应!
要不,再加一点点?
多了,会不会把这玩意儿撑爆?
算了,不管了,爱炸就炸呗!
没用的东西,留着也没劲儿。
随着她灵气的不断输入,原本一动不动,毫无反应的白玉块,渐渐的发出了微弱的光芒,随着光芒攀升,闪烁间,在凌云的身前,直接映照出一面光盾。
看着近在眼前的光盾,凌云瞬间秒懂,这是一个防御盾牌!
低头细看之下,还别说,现在看来,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盾牌的感觉了。收起白玉小盾,她又在一堆杂物中翻找了半天……
符箓、丹药……样样俱全!
随手拿起一个玉瓶,仔细一看,聚灵丹!
这次还算九成真君靠谱,每一个玉瓶之上,都贴着与瓶内相应的丹药名称。
但是吧,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,这些字就好像凌云上辈子所生活的那个年代,学习简体字长大的她看繁体字,只认识一半,另一半完全靠连蒙带猜。
无奈的她只能暗暗叹口气……
算了,不想了!现在,修为提上去,才是重中之重。
至于学习修行界的文字!
凌云着下巴,沉思起来,要不出点灵币,找个人教教?
想到才到手还没捂热的灵币就要白白便宜他人,她莫名的就感觉到一阵心痛……
算了,还是找个时机,坑那便宜师傅一把,也能省几个灵币不是!
师傅嘛,总得有个师傅的样,不然,派师干嘛,找个祖宗来供着?
“哗啦啦……哗啦啦!”
短短时间,凌云又把从储物袋中倒出来的东西,一股脑的装了回去。
没意思!
还不如,老老实实的把修为提上去……
说干就干的她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,凝神静气,放空心神,开始修炼了起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凌云一头扎进了修炼的海洋之中。除了偶尔去一趟饭堂,买些食物,装入储物袋中备用以外,其余时间皆在修炼之中度过。
光阴似箭,弹指之间,一年的时间就此流逝。刚刚从修炼室中走出来的凌云,仰望着蔚蓝的天空,恍如隔世。一年的苦修,终于让她成功晋级,到了炼气三层。
扭扭腰,伸伸腿,抖抖手臂,活动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四肢……
猛的,一股精神力与体力相和的疲惫感,就如那惊涛骇浪一般,汹涌而至!一瞬间,她就感觉到,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好似都累的不行。
很累,很累,累的只想躺倒在地,直接昏睡过去。那双腿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,每行一步都万分艰难。
持续一年的刻苦修炼,每天都把自已逼到极限。虽然打坐修炼,能够适当缓解疲惫。但这样做,并不能真正的代替睡眠,无法让身体得到真正的休息。
像凌云现在这样,一年不睡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!
再加上,她的修为也实在是太弱,只是刚刚触到修行的门门槛而已,还未真正的跨入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一年不眠不休的修炼,完全是透支身体。
一个不好,还有可能伤及自身根基。想要想完全靠打坐修炼来代替睡眠,哪怕是脱凡境的修者,也是不行的……
最起码,也要进入真境才行!
真境之前,炼气期只是触其门!
脱凡境,只是一只脚踏入修行之门!
只有到达真境,才算是两脚踏入其中,真境之下皆是打基础!
那股来自生理与心理的疲惫感,依旧还在不断的冲击着凌云的神经与身体。深刻得认识到这个问题的她,转身又走回了自已的卧室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凌云这一睡,好似要把这一年以来,所欠缺的觉都补齐一般,一直睡了几天几夜,直到……
“嗯……,好难受……!”
睡梦中的她,突感自已的腹部,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一般,火烧火燎的,难受至极。
熊熊的烈火越燃越烈,越燃越烈,渐渐地这股炙热的烈火,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