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石破天惊般的一击之下,血影如遭重击一般,身形急速后退数步方才稳住。他面色苍白如纸,喉咙一阵腥甜涌上,哇地吐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。与此同时,施展出这惊天一击的那个人同样也并不好过,只见其唇角微微溢出一缕殷红的血丝。
“好一个南宫家之人,果然名不虚传!”血影伸出手抹去了嘴角残留的血迹,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抹阴狠毒辣之色。
“但是,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时!”话音未落,血影浑身气势骤然暴涨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凶兽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。紧接着,一股浓烈至极的血腥之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,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,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猩红之色。
面对如此骇人的景象,南宫义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,但他并未有丝毫退缩之意。只见其右手轻轻一挥,一柄散发着森冷寒意的长剑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。剑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,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,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。
“放马过来吧!”南宫义怒目圆睁,口中暴喝一声,随即身化一道流光,如闪电般朝着血影疾驰而去。刹那间,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,铿锵之声不绝于耳。双方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,战况异常激烈,一时之间竟难以分出胜负。
血影见状,手中血光大盛,化作无数血色利刃,朝南宫义攻去。南宫义挥舞长剑,斩出一道道剑芒,与血色利刃相撞,发出阵阵巨响。
天空之中仿佛被一层浓厚的血色雾气所笼罩,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道让人作呕。而此刻,正在激战中的两人更是如同两头凶猛的野兽一般,互不相让地厮杀着。
突然间,血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,只见他嘴唇轻动,似乎在默默地念叨着什么。紧接着,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了另一个人的耳中:“动手!”
听到这声命令,原本全神贯注与血影对峙的南宫义心中猛地一惊。因为就在这时,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大且熟悉的气息正从自已的背后袭来——竟然又是一名实力与自已旗鼓相当的无念帝仙!
然而,此时的南宫义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眼前的血影死死缠住了他,令其根本无暇顾及来自后方的偷袭。眼看着那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无尽威能的一掌朝着自已狠狠地拍来,南宫义只能拼命催动体内的法则之力,试图抵挡住这致命一击。
可惜事与愿违,尽管南宫义拼尽全力,但那一掌还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身上。刹那间,南宫义觉得自已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震碎了一般,体内的气血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翻腾不止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变得迟缓起来。
见此情形,血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,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出一掌,直取南宫义要害之处。
千钧一发之际,南宫义咬紧牙关,将全身剩余的力量全部汇聚于双掌之上,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身一闪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血影的猛力一击。与此同时,他手中长剑顺势一挥,向着血影刺去,并飞起一脚踹向身后那个企图继续偷袭的敌人。
面对南宫义突如其来的反击,血影显然有些措手不及。他慌忙向后退去,想要躲避这凌厉的剑招和迅猛的脚法。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,锋利的剑尖划过他的手臂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。鲜血顿时从中喷涌而出,溅洒在半空之中。
受伤后的血影并未惊慌失措,反而趁着南宫义旧力刚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迅速调动周身血气,口中低声喝道:“血爆!”随着话音落下,他身上那些流淌出来的鲜血瞬间化作无数颗血红色的珠子,如雨点般朝四周激射而去。每一颗血珠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。
就在这时,只见那另外一个血影如鬼魅般急速后退,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然而,还未等南宫义反应过来,只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同响起:“轰轰轰轰轰!”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,响彻云霄。
刹那间,无数颗血红色的珠子同时爆裂开来,仿佛一场绚烂而恐怖的血色烟花盛宴。每一颗血珠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和杀意,它们相互碰撞、交织,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风暴。
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,在场之人无不惊骇失色。而身处其中的南官义更是首当其冲,但好在关键时刻,一道强大无比的毁灭刀意骤然涌现,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紧紧护住。
这道毁灭刀意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,稳稳地抵挡住了血珠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。它就像是一把绝世神兵,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势,令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。
在这股毁灭的刀意庇护下,南官义总算逃过一劫,并未受到太重的伤势,但是刀意无比破碎,似乎随时会消失。
南宫义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,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。他喃喃自语道:“援兵总算到了……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庆幸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传入南宫义的耳中:“还好吗?南宫义。”他猛地转身,只见独孤藏身上环绕着毁灭法则,手持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刀,静静地站立于自已的身后。那把刀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威压,让人不寒而栗。然而,此时的南宫义却从这股威压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力量。
独孤藏的身影高大挺拔,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。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,仿佛能够洞悉一切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一幅威武雄壮的画面。南宫义望着眼前这位挚友兼战友,眼中满是感激之情。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独孤藏的出现无疑给了他极大的鼓舞和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