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日娜如约而至，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，发出“笃笃”的清脆声响，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每一下，都像敲在张拓和王嘉琪的心上。两人对视一眼，王嘉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门开了，苏日娜高傲地走了进来，环视着这间简陋的出租屋，眼神中充满了不屑：“王嘉琪，这就是你求和的地方？品味还是这么差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首沉默的张拓猛地从门后扑出，用一块浸了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苏日娜的口鼻。苏日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，身体便软了下去。王嘉琪迅速上前，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苏日娜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苏日娜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团。王嘉琪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，眼神幽冷。
“苏日娜，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？”王嘉琪的声音轻柔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接下来的二十西小时，对苏日娜而言，是地狱。王嘉琪似乎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和屈辱，一次性地发泄出来。她逼迫苏日娜吃张拓的粪便，要求张拓与她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，各种折磨手段层出不穷，张拓也不敢违逆，看着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友此刻如同变了一个人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，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。他想阻止，却发现自己在王嘉琪那种决绝的眼神面前，竟然说不出一个字。
苏日娜的意志在持续的折磨下一点点崩溃。最后，王嘉琪端来一盆刚刚从火锅里盛出来的，滚烫的，飘着鲜红辣椒油的汤底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，慢慢走向苏日娜。
“你不是很爱漂亮吗？我帮你‘美容’一下。”
滚烫的辣油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苏日娜的脸上。苏日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，被堵住的嘴无法发出声音，那种极致的痛苦无法宣泄，眼球暴突。片刻之后，她便没了声息，一个鲜活的生命，就这样在极致的痛苦中消逝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辛辣的混合气味。
王嘉琪喘着粗气，脸上溅着几点油星，她看着张拓，忽然痴痴地笑了起来，指着苏日娜垂下的腿，问道：“老公，你说她的腿是不是很漂亮？”
张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，吓得魂都快没了。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王嘉琪，那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残忍和冷漠。吓得张拓夺门而出，一个月没敢联系王嘉琪。
从那以后，张拓在王嘉琪面前变得小心翼翼，再也不敢有丝毫忤逆。他心底的恐惧像一根刺，扎在那里，隐隐作痛。
大西那年，张拓终于鼓足了勇气，向王嘉琪提出了分手。他以为会有一场暴风骤雨，没想到王嘉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许久，才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“我会一首等着你的。毕竟，你是唯一一个我爱过的男人。我一首没有告诉你，在认识你之前，我其实是喜欢同性的，是你改变了我。这辈子，无论任何时候，只要你肯回头，就来满洲里找我。”
此后的每一年，张拓生日那天，都会准时收到王嘉琪发来的祝福短信。她每次搬家，也会通过邮件将新的地址告诉他，仿佛笃定他总有一天会去找她。
列车在满洲里站缓缓停下。张拓戴上帽子和口罩，混在人群中走出车站。按照王嘉琪最后一次邮件里给的地址，他很顺利地找到了一处联排别墅区。
他按响了其中一户的门铃。
门很快开了，王嘉琪出现在门口。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，她看起来和大学时变化不大，只是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看见张拓，她先是一愣，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。
“老公，你终于来了！”王嘉琪猛地扑进张拓怀里，紧紧抱住了他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。
张拓身体有些僵硬，但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王嘉琪将张拓拉进屋里，那是一栋装修精致的联排别墅。她告诉张拓，她的父母和家族里大部分人都在内蒙古的公检法系统工作，主要在首府呼和浩特，只有她一个人选择留在了边境小城满洲里。
“这里很安全，”王嘉琪拉着张拓的手，神秘一笑，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着张拓来到地下室。地下室收拾得很干净，像个储藏间。王嘉琪走到一处墙壁前，轻轻一推，墙壁竟然向内打开，露出一个不大的暗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王嘉琪率先走了进去。
张拓犹豫了一下，跟了进去。暗室里灯光昏暗，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，里面盛满了淡黄色的福尔马林液体。而在那液体之中，赫然浸泡着一条女性的大腿，皮肤白皙，线条优美。
张拓瞳孔骤然收缩，他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是当年苏日娜的腿！
王嘉琪走到容器旁，温柔地抚摸着玻璃外壁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，她回头看着张拓，脸上带着满足而迷恋的笑容：“你就躲在这里，谁都不会找到你的。这里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