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神秘系统降临

凌晨两点零七分，计算机学院三楼的实验室宛如一座被遗落的孤岛，白炽灯在布满灰尘的灯罩下嗡嗡作响，将惨白的光线泼洒在杂乱的桌面上。郭凡瘫坐在转椅里，脖颈僵硬地向右歪斜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。第七次修改的课程大作业文档右下角，时间正无情地跳动 —— 距离截止提交仅剩 7 小时 12 分。

键盘缝隙里嵌着半块饼干碎屑，那是他三小时前匆忙填肚子留下的痕迹。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垂死般的轰鸣，混着远处高架桥上传来的零星车笛声，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编织成一首令人烦躁的夜曲。郭凡的右手无意识地着鼠标，指腹触到外壳边缘的贴纸，那是去年人工智能社团招新时发的，上面 “改变世界” 的标语己经被磨得模糊不清。

“又要通宵了。”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上个月组内汇报时，导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像冰锥般刺来：“郭凡，你这代码写得比新手村任务还粗糙。” 此刻这句话又在他耳畔回响，与空调的嗡鸣交织成尖锐的嘲讽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在堆满草稿纸的桌面上剧烈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的蓝光瞬间撕破了实验室的昏暗。郭凡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看着那条没有任何来源标识的推送在锁屏界面缓缓展开：“你渴望改变平庸的人生吗？”

“垃圾广告。” 他嗤笑一声，拇指熟练地划过屏幕准备删除。可指尖即将触碰到 “×” 符号的瞬间，整只手突然僵在半空。窗外恰好一道闪电劈过，映得他苍白的脸上泛起青灰色，倒映在手机屏幕上的倒影，恍惚间竟与高中时的自己重叠 —— 那时的他捧着《时间简史》，在作文里豪言要成为改变世界的人。

“改变……” 郭凡的喉结上下滚动，突然想起昨天母亲发来的消息。视频通话里，老家发小的婚礼录像在背景里播放，新娘的钻戒在镜头里闪着光，而母亲欲言又止的眼神，让他匆匆挂断了电话。此刻，实验室的白炽灯突然滋啦一声闪烁，像是在催促他做出决定。

当手指按下屏幕的刹那，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。刺目的光芒从手机中喷涌而出，将郭凡整个人吞噬。灼热的气息灼烧着鼻腔，他闻到了烧焦的电子元件味道，恍惚间听见远处传来玻璃炸裂的脆响。等光芒终于消散，郭凡剧烈喘息着跌坐在地，手机己经黑屏，而脑海中响起的机械音却清晰得可怕：“神速力系统激活成功，恭喜宿主获得开局礼包 —— 闪电侠基础神速力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？” 郭凡猛地撑起身子，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踉跄着后退，后腰撞上实验台，试管架上的烧杯叮当作响。实验室里的一切看起来与往常无异，但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，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电流感，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游走。

好奇心战胜了恐惧。郭凡深吸一口气，盯着走廊尽头的消防栓，在心中默念 “加速”。下一秒，世界突然扭曲成流动的色彩，耳边响起尖锐的音爆声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。当双脚再次触到地面时，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己经握在掌心 —— 他此刻站在走廊另一端的安全出口前，而原本所处的实验室门还在缓缓晃动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 郭凡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。他试着原地踏步，每一步都跨越了常人三步的距离；又冲向楼梯间，在金属台阶上跳跃时，落地的冲击力竟将瓷砖踩出蛛网般的裂痕。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让他既兴奋又害怕，汗水浸透了后背的 T 恤，混着空调的冷气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郭凡小心翼翼地返回实验室，开始疯狂测试这份突如其来的能力。他用超速移动将散落的文件瞬间整理整齐，在眨眼间完成十道复杂的代码调试，甚至用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接住了从窗台坠落的多肉植物。但随着使用次数增多，他发现每次发动能力后，心脏都会剧烈跳动，太阳穴突突作痛，像是有把电钻在脑袋里轰鸣。

当郭凡用超能力将一杯冷水加热至沸腾后，实验室的电子钟突然疯狂闪烁，所有设备发出刺耳的蜂鸣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在屏幕倒影中泛着红光的瞳孔，意识到这份能力或许会像潘多拉魔盒，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，雨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，像是命运在叩响警钟。

郭凡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椅背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正被晨曦蚕食，远处楼宇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。手机屏幕早己熄灭，可那道闪烁着蓝光的推送，依旧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出刺目的印记。当指尖触碰到 “立即激活” 的刹那，命运齿轮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冷汗顺着脊椎蜿蜒而下，在尾椎处洇湿一片。他突然攥紧拳头，锋利的指甲刺破掌心，腥甜的气息在鼻腔炸开 —— 管它是潘多拉魔盒，还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，这场与神速力的赌局，他接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