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也吓了一跳，赶紧收敛心神，对着空中的菩萨躬身行礼，
只是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凌穹。
观音菩萨的目光在凌穹身上停留了数息，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，看透了前世今生。
最终，她并未多言，只是将目光移向涧水，玉净瓶中的杨柳枝轻轻一扬。
一滴晶莹的甘露滴落涧中。
刹那间，金光大盛！
昏迷坠落的小白龙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，龙躯在金光中迅速缩小、变形……
最终化作一匹神骏非凡、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、西蹄踏着淡淡云气的天马！
正是白龙马！
白龙马温顺地站在岸边，眼神清澈，仿佛刚才的惨剧从未发生。
只是看向凌穹时，那清澈的眼底深处，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做完这一切，观音菩萨的目光再次落回凌穹身上。
她的声音空灵缥缈，如同九天梵音，清晰地传入凌穹和孙悟空耳中：
“三藏，此乃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，因犯天条，被贬于此。
今奉佛旨，化身为马，驮你西去，以赎前愆。望你善加对待，莫生嗔念。”
凌穹赶紧双手合十，深深一躬，声音要多恭敬有多恭敬：
“弟子玄奘，谨遵菩萨法旨！定当视此马如手足，悉心照料！”
（心里想的：放心，清蒸红烧没找到调料前绝对不碰！）
观音菩萨微微颔首，目光又转向孙悟空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：“悟空。”
孙悟空赶紧应道：“弟子在！”
菩萨玉手轻抬，一道金光落入孙悟空怀中。
孙悟空低头一看，赫然是一个散发着淡淡檀香、绣着精美云纹的……帽子？
看着还挺别致？
“你既拜三藏为师，当护他周全，不可再生顽劣之心。”
菩萨的声音带着一丝告诫：“此物予你，好生戴着。”
孙悟空看着手里的帽子，有点懵。
菩萨赐帽？这是……奖励？还是？他下意识地看向凌穹。
凌穹看着那顶帽子，瞳孔猛地一缩！紧箍？！卧槽！经典剧情来了！
他赶紧对着孙悟空使眼色，拼命摇头，用口型无声地喊道：别戴！千万别戴！有诈！
然而，孙悟空刚被菩萨点名，又得了“赏赐”，
正有点受宠若惊（主要是被凌穹折磨得急需一点正面肯定），
加上凌穹之前那堆骚操作，让他对这秃驴的“提醒”充满了怀疑，（
谁知道是不是又想坑他？），他鬼使神差地……
“多谢菩萨！” 孙悟空应了一声，顺手就把那顶看起来挺好看的帽子……
戴在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上！
帽子大小正合适。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‘孙悟空’佩戴‘紧箍’！紧箍咒反制程序（一次性体验版）自动激活！
己绑定宿主为唯一控制人！咒语生成中……】
凌穹脑中瞬间涌入一段极其拗口、如同魔音贯耳般的……咒语信息！
他眼睛瞬间亮了！看着孙悟空头上那顶平平无奇的帽子，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！
孙悟空戴上帽子，感觉没什么异样，还挺暖和。
他正想问问菩萨还有没有别的事（比如他的金箍棒？），
却见观音菩萨的目光再次落回凌穹身上。
这一次，菩萨的眼神更加深邃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终于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空灵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“三藏。”
凌穹心头一紧，赶紧躬身：“弟子在！”
“你……” 菩萨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
“……很好。西行之路，劫难重重。望你……不忘初心，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，不待凌穹回应，漫天的金光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。
观音菩萨的法相连同那九品莲台，瞬间消失在云端之上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涧边温暖的气息和淡淡的檀香，证明她曾来过。
凌穹长舒一口气，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袈裟浸透了。
好险！菩萨最后那句话……什么意思？
“很好”？“好自为之”？
是警告？还是……默许？
他甩甩头，暂时不去想这个。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！
他转过头，看向还戴着帽子、一脸茫然的孙悟空，
还有旁边那匹眼神怯生生、大气不敢出的白龙马。
凌穹脸上，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其“核善”、极其灿烂的笑容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孙悟空，用一种充满“师爱”的、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语气，
轻轻念出了脑中那段刚刚生成的、拗口无比的咒语：
“@#￥%……&*（紧箍咒启动指令）……妈咪妈咪哄~脑浆子疼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