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灵跌入空间的那一刻，秦墨站在五公里外的一栋废弃写字楼顶层。他正盯着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，眉头微皱。
信号异常强烈，像是某种能量波动穿透了整个区域。他迅速调出附近地图，标注出波动源的位置——那是一片被军阀封锁的旧城区，普通人根本进不去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将数据备份并上传到自己的云端服务器。
末世爆发时，他正在破解一个神秘程序。那是一个嵌套了三层加密、伪装成普通科研数据库的隐藏系统。他原本只是好奇，想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。结果一破进去，大脑仿佛被电流贯穿，意识瞬间陷入混沌。
等他醒来时，己经获得了精神系异能和一个特殊储存空间。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，能够感知到周围一定范围内的电子信号流动，甚至可以远程操控部分设备。而那个储存空间，不仅容量巨大，还能与他连接的设备进行数据交互。
他很快意识到，自己不是第一个进入这个程序的人。有人比他更早，留下了痕迹，但那些痕迹模糊不清，像是故意被人抹除过。
而现在，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，让他再次嗅到了熟悉的气息。
他合上电脑，背起背包，动作利落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，来到停在楼顶的无人机旁。那是一架改装过的侦察型飞行器，配备了红外扫描和高倍摄像功能。
他启动无人机，设定好自动巡航路线后，靠在栏杆边闭目养神。等待的时间里，他开始尝试用自己的异能去感知那股能量的来源。
片刻后，他的意识捕捉到了一点微弱的波动。
那不是一个静止的点，而是在移动……并且，带着生命迹象。
“是个活人？”他睁开眼，目光锐利。
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也同步显示出来：一片荒废的街区，街道上散落着破碎的车辆和倒塌的广告牌。画面切换至某个地下通道入口，几个身影正在快速奔跑。
是丧尸群。
但他注意到，在那群怪物中间，有一个身形纤细的身影正拼命逃窜。她穿着干净的白大褂，头发凌乱，脸上满是惊恐和汗水。
“她怎么会在那里？”秦墨皱眉。
按照军方的封锁记录，这片区域早在三天前就彻底清场了，所有幸存者都被转移。这里现在应该只有丧尸和变异生物。
可她是谁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？
他放大画面，仔细观察她的动作。她的步伐虽然踉跄，但节奏稳定，没有像普通幸存者那样慌乱地胡乱奔跑。而且，她在逃跑途中还不忘回头确认身后丧尸的数量和距离。
这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。
“医生？”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神微变。
画面中的女子突然摔倒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丧尸们发出兴奋的嘶吼，加快速度朝她扑去。
秦墨下意识握紧拳头，心跳加快了一拍。
然而就在下一秒，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她胸前爆开，照亮了整条街道。
丧尸们发出痛苦的尖叫，纷纷后退。
而那女子，则在光芒中消失不见。
“空间能力？”他低声道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。
他见过不少穿越者，也有拥有空间的，但大多数都是被动觉醒，或者需要特定条件触发。而她……似乎是在最危急的时刻才激活了空间。
巧合？还是另有隐情？
他沉思片刻，迅速调出附近所有监控信号，试图找到更多线索。可惜，这一带的摄像头早己瘫痪，只剩下几台老旧的民用设备还在运作，画面模糊不清。
他最终放弃了进一步追踪，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刚才那道能量波动上。
它太特别了。
不像普通的空间开启信号，反而更像是某种更高阶的能量共鸣。
他决定亲自去看看。
半小时后，他到达事发地点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地面散落着几滴未干的血迹。他蹲下身，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温度刚刚冷却，说明事情发生不久。
他站起身，环顾西周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铁门上。
就是那里。
他走进去，沿着夏灵留下的脚印一路前行。走廊尽头，玉佩释放的空间残影还未完全消散，空气中泛着一丝奇异的波动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感应了一下。
果然，那种熟悉的气息又出现了。
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
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话。
那时她刚从空间里出来，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。她警惕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倔强。
他们握手的那一刻，玉佩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他当时没说什么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一闪，并非偶然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便携式探测仪，仪器上的读数再次跃动起来。
这不是普通的空间能力。
她身上，还有别的东西。
他眯起眼睛，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。
或许，她并不是第一个进入那个程序的人。
也许，她是被选中的人。
想到这里，他转身离开，脚步轻盈而坚定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他会继续观察她。
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不同。
与此同时，夏灵在空间里整理物资，一边检查药品库存，一边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她总觉得，秦墨出现得太巧了。
而且，他对她的了解，远超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该知道的程度。
“他是谁？”她低声问自己。
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她警觉地抓起一把手术刀，藏在袖子里。
门缓缓打开，秦墨走了进来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他看着她手边摊开的医疗箱，语气平静。
“生存资料。”她回答，目光却没有放松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你的空间对异能者有微弱的吸引力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轻触玉佩，“它不只是个空间。”
她心头一震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没有首接回答，而是看向她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它有时候会自主发光？”
她点点头。
“那是它在回应某些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说……回应某些人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她终于忍不住问。
秦墨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我知道的，比你想的多得多。”
话音落下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毅的声音响起：“夏医生，我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，你最好来看看。”
夏灵和秦墨对视一眼，同时站起身。
他们都知道，真正的麻烦，才刚刚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