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奏：空间里的八十年代浪漫
秋分这天，灵泉空间被布置成梦幻的八十年代婚礼现场。灵泉河上架起用麦穗和南瓜灯装饰的浮桥，每盏灯里都藏着颗灵泉夜明珠，暮色降临时便发出暖黄的光，像撒了一河的星星。姜穗穿着陈野用兽皮换的的确良红裙，裙摆里缝着灵泉竹纤维，走动时会发出沙沙的轻响，像极了风吹麦浪的声音。
"穗穗，该戴戒指了。"林知青递来个红绸包，里面是两枚特殊的戒指——一枚用灵泉河底的月光石打磨，刻着麦穗图案；另一枚是陈野的打虎兽牙，用灵泉藤编成指环。远处传来永久自行车的铃声，公社书记推着车赶来，车把上挂着红绸扎的喜字，后架绑着个铁皮暖壶，里面装着他珍藏多年的高粱酒。
"抱歉来晚了！"书记抹了把汗，"广播里正播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，我跟着唱了两段......"他掏出个红本本，封皮上的"结婚证"三个字被磨得发亮，"准备好了吗？今天我要给咱们农场的传奇情侣证婚！"
陈野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裤，裤腰上还别着把猎刀——不是为了耍帅，而是刚才帮着搭喜棚时用来削竹子。他看着姜穗的红裙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黑市初见的场景，那时她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，却比现在任何新娘都动人。
"咳咳，"书记清了清嗓子，"首先，有请证婚人......"
"等会儿！"尖锐的嗓音从灵泉竹林传来，姜春芳穿着件改了三次的粉色连衣裙，裙摆短得露出脚踝，手里攥着个花布小包，"我随礼了！"她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走来，鞋跟卡在浮桥缝里，差点摔进灵泉河。
证婚闹剧：五角钱引发的爆笑时刻
姜春芳好不容易站稳，从花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往收礼的搪瓷缸里一扔："五角钱，别嫌少！"硬币落缸的声音格外响亮，旁边的"粮票"听见响动，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，以为是给它的零食。
"春芳姐，"姜穗忍着笑，"现在随礼哪有给五角的？"
"咋不行？"姜春芳梗着脖子，"我1983年结婚时，你妈就随了五角！"她突然指着陈野，"再说了，他娶你又没花彩礼，我这叫入乡随俗！"
陈野挑眉："我花了三筐灵泉红薯当彩礼，你忘啦？"
书记赶紧打圆场："好好好，心意到了就行！现在开始证婚......"他刚打开红本本，突然一阵风吹来，把纸张吹得哗哗响。姜春芳趁机往喜糖桌前挪了挪，眼睛盯着金丝猴奶糖的铁皮罐——那是姜穗用空间蔗糖特制的，外面还裹着层灵泉蜂蜜。
"大家静一静！"书记提高音量，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广播喇叭，"滋啦"一声电流响，吓得"粮票"跳起来，前爪搭在姜春芳肩上，尾巴扫翻了瓜子盘。姜春芳尖叫着后退，连衣裙勾住浮桥木板，"刺啦"一声撕出道口子。
"瞧你干的好事！"她瞪着陈野，"赔我新裙子！"
"行，"陈野憋着笑，"明天让穗穗用灵泉布给你做十条，够不够？"
书记无奈地摇头，总算找到机会开始证婚："今天，我们在这灵泉空间，见证姜穗同志和陈野同志结为革命伴侣......"他突然咳嗽起来，原来是刚才被瓜子呛到，"咳咳，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！"
甜蜜时刻：兽牙与月光石的誓言
陈野先掏出兽牙戒指，粗糙的手指在姜穗无名指上比划了半天，才好不容易戴上："这牙是我十八岁打虎时拔的，以后我就是你的打虎将，啥麻烦都能解决！"
姜穗笑着戴上月光石戒指，石面上的麦穗图案恰好对着陈野的兽牙："这是用灵泉河的月光石做的，以后咱们的日子，就像这石头一样透亮。"
林知青站在一旁，手里捧着本《农业科技》当贺礼，书页里夹着张粮票——那是他们第一次换粮时用的。他微笑着说："祝你们像灵泉竹一样，节节高升，风雨无阻。"
姜春芳趁着没人注意，悄悄打开铁皮糖罐，抓了两把喜糖塞进花布包。刚要转身，却撞上"粮票"的目光——狗鼻子动了动，立刻识破了她的"犯罪行为"。
"汪！"它叫了一声，跳起来想抢糖包。姜春芳尖叫着跑开，裙摆的破洞越撕越大，露出里面穿的花秋裤——那是她为了"防雷"特意穿的，据说红色能辟邪。
"粮票，别闹！"姜穗喊住狗，"春芳姐是客人，让她拿点糖。"
姜春芳喘着气停下，花布包里的糖纸发出沙沙的响声。她看着姜穗无名指上的戒指，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婚礼，寒酸得连喜糖都是散装的。不知为何，心里突然有些发酸。
温馨转折：五角钱里的隐藏祝福
证婚仪式结束后，众人围坐在灵泉竹搭建的长桌旁，桌上摆着灵泉烤鸡、自动脱粒玉米、还有会冒热气的灵泉馒头。姜春芳坐在角落，偷偷把喜糖从包里转移到衣服口袋里，却不小心掉出张纸条。
陈野眼尖地捡起纸条，念出声："祝姜穗早生贵子，别像我一样没人要。"
全场突然安静，姜春芳的脸涨得通红："乱、乱念什么！那是草稿纸......"
姜穗接过纸条，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，突然想起姜春芳去年在首播间说的"想抱孙子"。她笑了笑，从空间里拿出个小盒子，里面是枚灵泉珍珠耳钉："春芳姐，谢谢你的祝福，这是给你的回礼。"
姜春芳推开盒子："谁要你的东西......"话没说完，却看见耳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像极了灵泉河的晨露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接过，迅速戴在耳朵上。
"挺好看的。"林知青真诚地说。
姜春芳哼了一声："那是当然......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从花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姜穗手里一塞，"给你的！别以为我没准备......"说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在浮桥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油纸包里是块巧克力，包装纸上写着"上海牌"，但边角己经融化——显然是姜春芳藏了很久的宝贝。姜穗看着巧克力，突然想起小时候，姜春芳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，自己啃窝头。
"去追她吧，"陈野拍了拍她的肩膀，"我去帮你拦着狗。"
姜穗追上姜春芳时，她正站在灵泉竹林前，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脸上，耳钉的光一闪一闪。
"其实......"两人同时开口。
姜春芳别过脸："没啥，就是觉得你嫁得太草率......"
"谢谢你的巧克力，"姜穗说，"我知道你其实一首对我很好。"
姜春芳的鼻子突然酸了，她想起刚才随礼时，书记把五角钱单独放在一个搪瓷缸里，说"这是心意，得好好收着"。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，突然笑了："以后要是他敢欺负你，告诉我，我帮你揍他！"
"好。"姜穗点点头，看着姜春芳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，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婚礼尾声：五角钱的特殊意义
深夜，姜穗和陈野坐在灵泉河边，看着浮桥上的南瓜灯渐渐熄灭。陈野掏出搪瓷缸，里面装着今晚收的随礼，五角钱硬币在最上面，反射着月光。
"你姐这人......"他摇摇头，"其实挺可爱的。"
"是啊，"姜穗靠在他肩上，"就像灵泉河的水，看着闹腾，其实清着呢。"
远处传来姜春芳的声音，她正对着首播间的粉丝抱怨："姜穗的喜糖太好吃了，我才拿了两包......啥？让我下次随礼别给五角？不可能！"
陈野笑了："你姐这首播，比咱们的婚礼还热闹。"
姜穗看着天上的星星，想起姜春芳塞给她的纸条，突然觉得有些感动。也许，有些感情不需要说出口，就像灵泉竹在地下相连的根系，默默支撑着彼此。
这一晚的空间婚礼，终将成为灵泉农场最温暖的记忆。而姜春芳，这个总是带着五角钱随礼的堂姐，或许正在学会用自己的方式，表达深藏心底的祝福。当第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时，姜穗听见远处传来姜春芳的歌声，跑调却充满真诚，唱的正是那首《明天会更好》。
